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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GF升学分享| 美国第一所女子学院—曼荷莲(邹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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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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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荷莲学院

这里是美国东海岸著名女校联盟

“七姐妹学院”的大姐,

也是全美最负盛名的

顶尖文理学院(liberal arts college)之一。

她致力于培养独立而富有人格魅力的女性,

并帮助她们取得事业的成功。

2019年美国文理学院排名第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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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开始了Iris的故事,

仔细读下去,你会发现她有趣的灵魂

还有不会丧”体质

难怪会被MHC选中~

我的申请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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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迷迷糊糊地下车

从小我爸在我身上砸了非常非常多的“冤枉钱”,吃喝玩乐都给我用钱砸出来各种选择,让我尝试。就拿吃这方面举个例子,上到法式鹅肝蜗牛红酒牛排,下到我家门口的所有路边摊,都给我吃了个遍。不为什么,我爸的意思就是让我尝遍了各路美食后,挑出自己最喜欢的几个味道。人生道路千百条,如果可以选,就要走那条自己最喜欢,过得最开心的。但是我爸可能没想到,鲁川粤闽苏浙湘徽各大菜系我样样喜欢。(嘿嘿嘿)以至于我现在是个小胖猪。

于是在大学择校的这种人生关键节骨眼,我也跟着自己的想法走,选择了自己怎么看怎么喜欢的文理学院。

2020年1月24日早上10:47,大概是我老爸忘记关掉手机的微信提示音,这声“叮咚”特别特别大声。我给吵醒了,特别不耐烦。

我前一天晚上看了曼荷莲的Common data set,招生官在GPA和personality那一栏勾了“very important”,这让我焦虑值一下子就爆了。我的GPA不是很高,而且面试MHC的时候,虽然过程是挺流畅,问题也很常规,但也就是这么平平无奇的面试,感觉在申请上不是特别加分。MHC特别看中的personality这里我似乎没有在面试里抓住机会。我辗转反侧了很久,我甚至半夜起来含着眼泪学love letter的邮件怎么写,尽管已经看到MHC的wait list转正率很多年来几乎是0.

昨天睡得不好,就算现在被吵醒了我也不想起来。我不知道哪一天我就会收到这封华丽丽的拒信。

结果我妈过来掀了我的被子,“快点起来!曼荷莲把你录了!!!!”

我当时有点睡傻了,还把被子抢了过来,说:“哎呀我早就猜到会被拒……诶???”

我的申请季结束了?

2

Why MHC

那天早上我亲眼看到了我老爸在阳台抽了根烟哈哈哈哈哈。

我爸爸是那种“口嫌体正直”类型。在择校方面,我跟我老爹一直是唱反调。我爸很不愿意让我去文理学院,也不太愿意我去女校,好家伙,我的选校表里reach的学校全是文理,而且女校(如Smith,Bryn mawr,Mt. Holyoke)还是我最喜欢最想去的学校,大U我只申了30名以后的。但是看在我喜欢,我老爹做出了让步。

其实我知道我爸妈都还是更加希望我去大U,确实,文理学院在国内的知名度很低,而且直接在国内就业的话有一定难度。

但是我自己还是更加希望在未来的四年,能更多地被启发、被感动到。我希望去一个包容性强,多元化的学校,这样的环境里哪怕是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外国同学都感觉能教会我些什么哈哈哈。而且MHC学姐们反馈里,曼荷莲整体氛围都很supportive,学校的每个活动都超级暖心。比如说每个international student都会分配一个校友,这个校友有可能是1960er,也有可能是2015er这么新,校友会给新生一个welcome packet,也会时不时收到一些小treat,比方说我有个学姐近期就收到一袋甜甜圈,还有学姐隔三差五收到一些精致的小礼物。还有一些特别可爱的传说,比如说每个新生都可以从green house里认领一株小植物,如果这个植物能存活4年,就能成为millionaire。

我觉得吧,以我初中为例,初中的时候的所有知识点都不太记得了,可是我还是记得级长每周周会都讲的我们学校的校训“做为他人的人”,或许这才是教育最后留给我们的东西,不是枯燥的知识点和一纸文凭,而是对三观的塑造、影响。如果一定要现实主义,我不认为在MHC之后去努力考个研,我会找不到工作。

3

我与debate

“这个世界允许了很多相斥的存在”。

“这个世界允许了很多相斥的存在”。出自里尔克《秋日》。

比如说我刚才讲的,我初中的校训是“做为他人的人”,然而我高中,也就是广附的校训是“做最好的自己”。(哈哈哈哈哈两校校训是完全对着干的

我第一次对悖论有概念是在初一,当时报了个澳洲游学团,有机会在布里斯班的一个国际高中体验澳洲学生的课堂,我清晰地记得那个叫Sasha的老师让我们读自己写的作文,她首先说,“Students, remember that you all have freedom of speech, so please be brave to speak out your comments,”

我跟着一众学生们应了她,“OK, Sasha.”

紧接着她又说了一句,“Also, you must remember that you cannot be too judgmental to your classmates.”

我:????

你让我勇敢地说出自己的judgment,又不让我to be judgmental ?

很奇妙的是,不管是站在哪边,两者都能自圆其说。一方面,人们确实都有言论自由,外界评论也是人们认识自己的一种方式,我们需要去做出自己的评价;但另一方面,人家写的好不好关我们什么事,我们为啥要去指手画脚?

害,我当时就在自己的脑海里,自己跟自己打了一场debate。

正式参加辩论比赛是跟柴柴(Annie Zhao)一起去NHSDLC钻研辩题的时候,经常一人当正方一人当反方的试着两个人“吵一架”,尝试着从更多的角度去分析一个标题,(两个人也经常“吵”得忘记了自己是正方还是反方,大眼瞪小眼,二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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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文书的灵感也来自于第一次打DLC Debate。我跟柴柴准备的真的很认真,自认为已经有足够的evidence和contention了。结果第一轮就被打的落花流水,被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哇——地哭了出来)实话说,当时是有点压力,这第一轮就输了,我们得把当天剩下每一轮都打赢,我们才能进决赛。

但是很奇怪,大概我跟柴柴都是不服输的人吧,我跟柴柴没有丧。火速吃完午饭后,马上打开电脑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字,补充contention跟rebuttal,两个人激烈地讨论可以从什么地方反击,还去搜了很多上把对手用的evidence作为补充材料。一直到下一轮开始,我们都还在拼命“充电”中。神了,作为萌新的我俩居然真的在众多有经验的辩手里突围了。

我在文书中强调了我属于那种“不会丧”体质,永远保持一种passion和perseverance去应对接下来的重重挑战。以下是我文书中的一点点摘抄。

I’ve grown to be a seasoned debater unbowed under even the bleakest circumstances, empowering me to undertake other challenging roles……When my multiple responsibilities inevitably clash, I remind myself to embrace composure and perseverance. My approach doesn’t guarantee success, but it ensures that I always learn something invaluable from any new experience.